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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小莉 | 4th May 2008 | 體育 | (19 Reads)

 2008年3月24日,當北京奧運聖火在希臘雅典成功採集時,我正和300多位來自兩岸四地的青少年朋友, 在京參加「心繫奧運青少年交流直通專列」 的活動,當天距離北京奧運_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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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小莉 | 6th Feb 2008 | 雜談 | (11 Reads)

 

 

 

今天是大年除夕, 廣州 火車站的人群散去, 鐵路特警也準備歸隊了,所有人都準備好好迎接鼠年的到來。兩千零八年一開年,這場罕見的雪災讓我們不會忘記中國人的堅持—平安回 家過年。2月1號香港發起了雪中送暖的活動,120個文化圏和演藝界人士聚集為災區的民眾和還在路上的朋友雪中送暖。附上幾張照片,這是我們上周六為了這首歌戰鬥到凌晨的痕跡。祝福您在世界的某一角落能和家人或朋友過個平安年。

 

 


吳小莉 | 5th Feb 2008 | 雜談 | (7 Reads)

 

江西武警總隊南昌支隊 攝影 許凱

 

 

 

在天鵝過冬的東湖拍攝

 

 1月21日,當我整裝往江西準備拍攝鳯凰衛視環保節目 「江河水」時,長江中下游流域傳來暴雪警告, 而長江流域正是我們此次拍攝的主題。當晚,我抵達江西首府南昌, 經一個半小時高速公路抵達九江:十年前長江發生百年大水, 九江大壩決堤的地段。當地溫度降至零下,雪己飄了幾天, 地面出現薄冰, 一不留神就摔得人仰馬翻。九江人說,這是十年來罕見的雪:往年冷天不會持續, 雪落地就化了,很難積聚。

 

   「97年下了大雪,98年就發大水, 這幾年, 長江水倒是枯了不少!」當地人說:「希望瑞雪兆豐年, 08年能豐收!」

 

   第二天, 我們在嚴寒的天氣中,走大堤, 上衝鋒舟, 在飄着雪雨的長江和鄱陽湖面上,說著長江和鄱贛水系這幾年因生態變化產生的種種現象, 一面期待:天氣預報說25日後, 天氣可能好轉。

 

  氣溫降至零下兩﹑三度, 地面冰層越積越厚,攝製組全副武裝上陣, 拜訪梅花鹿國家自然保護區。

 

  因位處長江以南,長江流域一帶到了冬天是不統一供暖, 各家視條件, 開暖氣空調。到了鄉間,燒煤炭就成了取暖的奢侈品, 加上濕冷,這使得九江比當時零下七度的北京還要 「凍」人。

 

  此時周邊省份出現雪災; 天氣預報,25日還有一次強降雪。

 

  25日, 一夜積雪, 南昌到九江往湖南,湖北的高速路因路面打滑, 事故頻傳; 鐵路成了出行保障。

 

  26日,攝製組往九江巿郊的街口鎮拍攝從西伯利亞到此地過冬的小天鵝。平時20分鐘車程的近郊,因積雪封路, 幾經迂迴, 車隊花了兩小時才 到達, 沿路看到不少車因打滑,傾斜至田邊, 所幸路邊大樹卡住車身, 才 不至車翻人亡;一輛大型油罐車更是半跌入溝中, 險象環生。

 

  來過冬的小天鵝, 瑟縮在東湖邊上,牠們賴以過冬的水草, 罕有的包裹着一層薄冰, 成了立體形的小冰條。

 

   回 程路上,拖吊車應召拖起幾輛事故車輛, 對那輛巨無霸油罐車,則是小心翼翼地用了半個多小時, 才 把它 「吊 」迴路面。

 

   雖然雪天行路, 效率奇差,但攝製組決定轉往下一站--德安縣拍攝。

 

  「九江, 南昌段高速公路仍開通,沒有關閉,」領隊來報。下午兩點半大隊決定上高速路,往27公里開外的目的地。殊不知, 剛上高速, 時速已降到20公里。沒一會,所有車都停了下來, 前方黑壓壓都是車,不知道出了甚麼事。許多人下車伸伸腿, 有了剛才的經驗,我好整以暇拿出了即將訪問江西省長的資料, 仔細研讀。

 

  不知過了多久, 車子開動了, 沒一會,又停了。一些女同胞忍不住拿起大外套, 三五成群, 爬過圍欄,到已結了冰的田梗上 「方便」。

 

  車速還是在零至10公里之間, 天色漸漸昏暗,有經驗的司機從後車廂拿出棉被, 我們一看大吃一驚:「難不成打算在這兒過夜?」

 

 「待會就會有村民來賣即食麵了!」攝像劉華經驗老道地說。

 

   夜色更濃,我們果然看到兩個村民, 提着兩壺熱水, 手捧幾包即食麵,跨過圍欄而來。由於幾天下雪封路, 村民家中存糧也不多, 即食麵所剩無幾,一分要價30元,一下子被司機乘客搶購一空。攝製組對於到達目的地還抱以希望,沒有採取行動。

 

   車子還是紋風不動, 由於天冷,車上人多, 我們一直開着暖氣, 眼看着油箱經過一天折騰祗剩半桶油,領隊開始急謀對策: 前方最近的出口是廬山, 一隊人馬從廬山下, 折返巿區,一隊繼續前行到德安住一宿。由於女士都沒有帶住宿用品, 決定折返。

 

   晚上7:30, 到達廬山出口,車隊用了5個小時祇行走了10公里。司機小唐下了交流道, 首先找加油站,加滿油, 一行人稍為安心, 隨便找個民家餐館先里 腹。一群人狼吞虎咽,我都擔心把這家人的糧食吃盡 了, 不知未來幾天會不會仍大雪封路,村民會「無以為繼」!

 

  正當一行人準備再上高速路碰運氣時,當地朋友正好來電問候, 知道我們困在高速路邊時, 立刻說: 別再上路,等當地人幫忙。

 

  沒多久, 一輛高速公路交警車,不知從哪個小路鑽了出來, 對我們說: 「回 城的高速路堵死了,千萬別上!」

 

  此時眼前黑乎乎的似乎祇有往廬山的山路,輪胎上了防滑鐵鏈的警車上山沒問題, 但我們這小麵包車又沒有四輪趨動,估計夠嗆。

 

  「他們這車能上得了嗎?」警官問了旁邊本來打算「忽悠」我們買防滑煉的當地人。

 

  「可以!」當地人趕忙回 答。

  「放在一檔, 慢慢開,路上滑。」警官對司機小唐說。

  於是我們跟着警車摸黑上了邊上一條小路, 沿路沒看到其他車,但有人民保姆在, 我們突然感到很安心。漸漸地我們和高速路並行了,後方也開始有來車, 究竟這條是省道, 還是便道,我們至今不清楚。但當我們抬頭看到高速公路上停頓的車龍,有些車已熄了火和燈, 似乎對再前行已絕望, 打算在高速路上過夜了。

 

   此時的我們對於眼中所見,抱着無比的理解和同情, 因為如果不是朋友的即時幫忙,我們也將是滯留在路上過夜的一群, 當夜氣溫零下三度。多日下雪,地面結冰不化, 一個斜坡, 難住了所有沒上防滑鐵鏈的汽車;我們的小車也在坡路上往下滑, 差點撞上後方來車, 小唐最後一鼓作氣,衝上斜坡, 把這位經驗老道的司機都 「驚」得一身汗。夜深了, 將近11點,小唐的車又被帶上高速路, 車速可以稍快, 但車身險些打滑撞上護欄。

 

  凌晨近12點, 我們終於回 到巿區,帶隊的警官接受我們匆匆的道謝,轉身沒入夜色中。他們說還得上路幫助其他滯留的人,把高速路上的車龍疏導到巿區過夜,這其中很多人是要回 武漢過年的。

 

  27日, 雪雨間歇, 寒冷依舊,鄰省災情加劇。前往德安縣的攝製組, 因全縣停電, 在沒有供暖的寒夜中,一宿難眠。當地人已將這場風雪改口稱為「50年一遇」。九江攝製組決定轉往省會南昌, 高速路, 路況難料,大隊決定搭火車。殊不知因路軌積雪, 嚴重延誤。廣州 火車站人潮聚集,深圳到九江火車也誤點, 我們好不容易買了站票, 在朋友幫忙下, 擠上了車,抵達南昌。

 

  28日, 南昌電網受災, 部分地區停電,我們到了因凌晨停電短暫停水的自來水廠採訪,發現電話熱線響個不停。「水錶冰凍了,水進不來!」巿民抱怨。地處中部的長江中下游, 缺乏應對長期嚴寒的經驗,曝露在外的電網, 水管,在冰雪不化下漸漸失靈。水廠借媒體教民眾如何保護曝露在外的設施自救。

 

  當天, 江西列為災區。南昌機場因雪關閉,另一組鳯凰攝製組原訂當天抵達, 準備對江西省長吳新雄做專訪,因飛機取消滯留北京。本想轉搭火車, 鐵道部朋友奉勸: 「中部已成災區,行路艱難!」。加上省里 兩會剛結束, 已進入救災階段, 不想在此非常時期,再添省內接待任務負擔, 決定專訪推遲,在南昌的大隊人馬加緊拍攝收尾工作。

 

    29日,一夜降溫, 南昌鋪上了一層厚厚如毛絨般的白雪,推開窗門會以為身在北國哈爾濱。一些少見冰雪的當地人,趁停雪打起了雪仗, 昌北機場仍然關閉, 我們轉向 鐵路,因鐵路電網和鐵道沿線受災, 昨天開出往深圳的列車,一天行進還沒出江西境內, 搭車南下無望, 往北列車稍有保障,攝製組決定列車北行。中午出現了一個多月來難得的陽光。機場傳來消息:昌北機場下午可完成除雪開放。我和化妝師直奔機場,在下午兩班起飛的航班中, 搶搭上了往深圳的客機, 回 到了南方。

 

  30日, 長江流域又一次強降雪,受災面積擴大。此時,媒體稱這是「百年一遇」的雪災。看着電視畫面不斷播放熟悉的高速公路車龍﹑旅客滯留,受災民眾努力以人手除雪的景象。第一次發現「回 家」原來不是必然的。回 家的路會如此漫長。已安全回 家的我們是如此幸運。雖然比起很多人,我們的經歷簡直不值一提, 但因為經歷過,我們更對還「在路上」的朋友們多了一份體同身受的支持和祝福:

「小年夜了, 請保重,  平安回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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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武警總隊南昌支隊 將路面積雪清理乾淨  攝影 許凱

 

 

 

 

 


吳小莉 | 3rd Dec 2007 | 一般 | (25 Reads)

    秋末冬初的周日早晨,維港陽光明媚, 港灣中停泊的躉船彷彿畫布上靜止的裝扮。 大房小房裡,一大一小熟睡的身影。我知道這是我難得屬於自己的寧靜。而這寧靜包含着等待的喜悅。我知道小房裡可能隨時有呼喊媽媽的聲音,或是一個細碎的腳步聲, 直奔大房, 爬上大床,鑽進我的被窩夢囈般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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